沈君逸平日里就私塾就看不惯封晟一幅冷面书生的清高姿态,现在被他怼了,十分不爽。
奈何封贵也在,他倒不是怕封贵,而是祖母会时常问封贵他在私塾里的情况,封贵偏偏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严师,只能以礼待之,替他在祖母面前美言几句。
沈君逸深呼吸一口气,笑眯眯的看向封晟:“不好意思啊,封学弟,我忘记这一茬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封晟毫不客气,想到沈君逸当街纵马,差点撞到林安然和林大山,他就心有余悸。
“封学弟狭隘了,真是学兄忘了,日后我再也不当街纵马了!”
话音落下,沈君逸从袖带中掏出一袋子松子,递给了林安然。
“小丫头,今日是本少爷对不住,不过你也打了我的好友,这袋进贡的松子就当做赔礼,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如何?”
众人直接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沈大少的松子有问题,给人下毒?
不然的话,沈大少会吞下这口气?
不过那几个好友都明白,沈君逸不是吞下恶气,只不过是碍于封先生在场,得稍稍收敛几分才行。
不然,沈家那位老祖母可不会轻绕了沈君逸。
沈君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祖母一哭二闹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