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穿越 他从月色尽头来 第5章 挑逗

第5章 挑逗(1 / 2)

    临到晚上,外头毫无预兆下起了小雪。薄薄一层,屋里映得亮白。洋洋洒洒的路灯下,雪花清晰可见,轻轻落地。

    宋窈接了杯咖啡,关了店里的灯,盘腿坐在玻璃窗边的桌子上。

    看雪里的万家灯火。

    风铃突然响起,她视线依旧停留在窗外:“打烊了。”

    身后的脚步声顿住,然后是很久的寂静,她没忍住,回头去看。

    就看到谢殃一身黑色的冬季常服,衬得腰细腿长。戴着黑色的半指作战手套。

    带了外头的一身风雪,手里拿了把油纸伞。

    他说:“我来还伞。”

    声音似乎落在外头的雪里,很轻。

    店里没开灯,宋窈逆着窗外的光与雪景,眼里波光潋滟。

    从谢殃那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像喝醉了酒。

    宋窈身上只穿了条棉布裙子,及脚踝。她放下咖啡杯,从桌子上下来。

    打开屋里的灯,从他身侧路过时。踮起脚,伸手掸去他肩上的一点雪花。

    发丝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唇。

    谢殃怔在原地,很细微的动作,心尖却像烫了一下。

    偏偏宋窈像个没事人一样,微微扬眉,从他手里接过的油纸伞,放在一旁的货架上。

    问:“这里有案子?”

    转身。

    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也不说明,只是否认:“不是案子。”

    宋窈点点头,也不过问。一手撑在一旁椅子上。

    腰线被勾勒出来,有发丝落在伶仃的锁骨上。

    她轻声问他:“要喝咖啡吗?”

    “不了,外面还有人在等。”

    宋窈扭头看向窗外,果然,在不远处。

    她刚刚视野的死角里,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

    雪下得急,不一会儿,车顶就被铺上了浅浅一层雪花。

    整条万福街,白雪压在枝头,落在地面,借着暖黄的路灯,显得格外柔和。

    宋窈淡淡点头,只是朝他道:“雪天,开车注意。”

    谢殃嗯了一声,正要推门的动作顿住,

    也许是雪景醉人,他情难自持,出声:“你,脸怎么了?喝酒了?”

    “不是。”宋窈挑了下眉,笑道:“过敏。”

    看到他的眉微微皱着,宋窈向他解释:“芒果过敏。”

    谢殃点了一下头,抬头时又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和她对视。

    当初在医院,他递到她手里的糖,是芒果味。

    他收回推门的手,道:“抱歉,我不知道……”

    这是首次,他的嗓音里除了冷淡,还有甚微的谴责。

    “第二次了。”她说。

    “什么?”

    “第二次说抱歉了。”宋窈难得有耐心,像诱拐白兔子的小狐狸,说:“第三次的时候,你别抱歉了。”

    “说抱歉还不如抱着哄哄我。”宋窈的声音带着笑,微哑:“我挺吃这一套的。”

    雪映满屋,谢殃的耳根红了。

    “逗你呢。”宋窈收敛挑逗他的心思,又笑:“而且,那可是谢队长给的,我怎么敢拒绝?”

    话音落下。

    宋窈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也许是灯光太暖,也许是她脸上的一抹红。

    她没有初见时那么散漫娇纵,看起来很温和,敛下浓重色彩。

    直到他步入雪中,坐到车上,眼前还是她的模样。

    她说:“说抱歉还不如抱着哄哄我。”

    她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话的。

    “谢队撩妹回来了?这么快?”

    “北子,你干嘛这么直白,谢队不要面子的吗?”

    队友的话打断他的思绪,他被吵得有些躁,扫了车内一眼,皱眉。

    四周顿时一片安静如鸡。

    他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healer的玻璃门上,冲驾驶员嘱咐:

    “雪天,开车注意。”

    _

    画展办在万福路附近的一个美术馆。一连办了一个星期。

    时隔多年,宋青和的画再次被曝光展出,各界人士纷纷慕名前往。

    蝴蝶效应导致了万福街也一扫寒冬里的冷清。枯败银杏洒满的整条街上,笑闹喧嚷绵延了很远。

    healer的玻璃门外,宋窈抬头就可以看到,天南地北的游客,记者,带着摄像机,风尘仆仆的来。

    宋青和的画被挂到画展时,有工作人员特意给她打了电话报备。

    临挂断时,对方语气异常诚恳,邀请她来参加画展。

    亲生母亲的画展,去参观于情于理。她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是答应,会抽时间。

    一拖就拖到了画展最后一天。

    店里开着暖气,水珠凝结在玻璃上,只看到模糊的过路人影,重重叠叠。

    还有凛冽的风传来,在一室寂静里,呼啦作响。

    宋窈正埋头刻着手里的东西,屋里有细碎刀刻声和木屑声。

    门突然被推开,外头的风灌进来。风铃借势大作,摇晃的肝肠寸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