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挂断电话后儿,又看向李清照,道:“说,爱我有没有深一点?!”
“一点点了。”李清照嗫喏。
“那亲一个。”
“不行。”李清照摇头,捂着口鼻道,“都是土,吸入了不好。”
她是真的惜命,自打任之初告诉她沙土中有微生物,她手就没离开过。
“怕什么,我就是吃土长大的孩子。”任之初道,“二十多年了,我的没事。”
“不行,咱俩不可同语。”
“什么意思?咱俩都是人,难不成你是古董能贵一点咋着?!”
“……”
约摸一个小时后儿,任之初上望了一眼枝垭缝隙上的天空,红霞满天。
“现在应该没事了,走吧。”
“好。”
两人离开树林,走在横陈的巨石上,每一步都踏起一片石粉。
山脚下戴着口罩的王一辉见两个“野人”下了山,笑着走上前去。
“半天不见,两位这是在cos土着嘛?!”
“滚!别拍我们俩。”
任之初见他拿着手机,不是在拍照就是在录像。
“cos的不错。”
王一辉看着手机中灰头土脸,黄发垢面的两人,笑的灿烂。
“有病,走照儿,回车里待着去,让他自己在这吃土吧。”
现在虽沙尘暴已过,但依旧有薄薄粉尘。
两人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同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