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说什么,你把路都堵死了,我一时找不到突破口。”
“那你就是承认了。把皮箱给我,我要走。”
“那不行。”任之处拒绝,拉着皮箱就走向卧室,“你要走了我亏个底朝天。”
“那你就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留下。”
任之处回身想了想道:“理由就是我喜欢你啊。”
“理由不成立,刚刚的你都想找富婆了。”
“但是,富婆也是你啊?!”
“我不信,证据。”李清照伸手。
“这我去哪拿证据,要不要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和你说。”
“那你打啊!就说你要找富婆,不要我了。”
任之处无语,一听李清照就是故意的,他放下皮箱上前拉住李清照的手道;“好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就是看你告状想逗逗你。”
“放开我。”李清照甩开他的手,嗔怒道,“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好好。”任之处附和,“你易安大人怎么可能被我要挟,一切都是小初我把你想的太简单了,你那么傲才,怎么能被我这种凡人要挟,是我不自量力了。”
任之处自降身价的道,其实还是李清照心眼子也多,居然要买房子,不让任之初不信拿不住她。
李清照斜睨了他一眼:“哼!知道就好。”
“好了,易安大人,咱们回屋吧。天色已晚,该就寝了。”
“你还是睡沙发吧,涨涨记性。”
“那不行,现在天气这么冷。”任之处随口就道。
“还冷个屁,这几天就热的离谱,今天你睡沙发,谁让你敢耍我。”
“不行,我这人认床,沙发上睡不着。”
“……”
任之处死皮赖脸的还是拉着皮箱跟李清照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