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爸也不是很在意这点,我们很清楚,豪门夫妻纯靠感情走到最后的太少了。”
秦梦暖不是不会思考的人,也明白桑母说的是事实。
如果桑家不是只有是桑墨一个继承人,桑墨但凡是拿分红过日子,他想娶个什么样的老婆家人都不会说什么。
身上没有重担,当然怎么舒心怎么来。
秦梦暖有些动摇了。
她不确定自己能爱桑墨爱多久,也不确定自己嫁入豪门是不是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桑墨敲响客房,没见回应,开门进去时,就看到秦梦暖心不在焉的看着路灯照耀的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梦暖被他吓得回了神,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笑着怪他一句,而是略微苦涩的摇摇头。
那些话没必要从她口中再复述一遍。
桑墨从小生活在豪门中,能不知道他妈妈会说些什么吗?
而她心里的想法就更不能说了。
她了解桑墨,在她装作不经意的和桑墨结识,再到让他对自己有兴趣,然后喜欢上自己后,桑墨就不会允许她说‘分手’两个字。
就像桑母说的那样,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我跟我妈谈过了,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秦梦暖嗯了一声。
桑母说的也没错,她被不屑,是因为门不当户不对,接受的教育和家庭背景不同,见识和理解层面也就不同。
一门心思向往豪门的人很多,也多得是在豪门过得不好,表面上还维持光鲜亮丽的人。
但她比那些人多了一些自知之明,只是从和桑墨绑在一起后,她的自知之明并不能让她有后路可以退。
桑墨又安慰了几句,就回了房间。
他可以进来跟秦梦暖说几句话,却是不能住在一个房间的,这会让桑母对秦梦暖更加有意见。
没了桑墨,秦梦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觉得轻松很多。
不在意桑墨的控制欲,不代表不在意桑墨家人对她指指点点。
翻出已经被拉黑,依旧在列表里躺着的联系人,秦梦暖最终还是关了手机,没自取其辱的打电话过去。
她跟连漪,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外人不知道她究竟哪里彻底得罪了连漪,她和连漪却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