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二人夺就往人脸上招呼是吗?我告诉你,你别不知道深浅薄厚,你那天是沾了二黑那把军刺上缠了橡皮膏的光了,否则以当时的情况,不是我替他二黑吹牛掰,以我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你就不可能在这儿坐着了你明白吗?”
“他那一军刺完全是奔着你心脏去的,要不是有橡皮膏挡住了,你得让那一军刺捅穿了你信吗?”
“你个小屁孩子,知道有那么一句话吗——打人都不打脸,更何况你这是一剑,就给他脸上来了俩窟窿,你太敢下手了!”
“你们俩都算上,都不知道这玩玩闹闹打打杀杀的是为了什么,打架就是要对方的命是吗?真要是那样,这一天得有多少比划的、定事儿的、群砸的?都像你们这样,光tj市这一天就得出多少条人命案子?”
“会打的打一顿,不会打的打一棍,一棍子就擂死了,shā • rén 偿命欠债还钱,能妥得过去吗?打架就是单纯的打架,不能一动手就想取对方的性命,你们真的太嫩了。”
“以后你们得多向三傻子和李斌学着点,人家那才是稳稳当当的儿呢。”
“咱就事儿论事儿地说,也是我老猫今儿个摆桌的意思,在座的有一位是一位,都听好了,如果你们都给我老猫几分薄面,今后咱就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一致对外,四面城以后甭管是谁,一旦有什么事儿发生,都得互相照应着帮衬着,你们在不在一块玩儿我不管,一旦有事儿必须抱团,也甭论什么东北角西北角了,不都是老城里的吗,别再闹出什么内讧了,耗子动刀——窝里反,那不是让外区的看笑话吗?”
“最后我提议,你二黑先惹的事儿,你今儿个姿态就得高点,你起来跟墨斗喝一杯,俩人握握手,这篇儿就算翻过去了,以后你们哥儿俩常交常往。”
三傻子李斌你们说我这意思行吗?”
三傻子和李斌随声附合:“猫哥你说得太对了,太是那意思了,有了!”
话赶话说到这儿,二黑和我只能借坡下驴了,他端着酒走到我跟前:“得了!猫哥说话到位,吃亏占便宜的,全在酒里了,咱俩把这酒往肚子里一咽,从此天下太平,满天云彩全散!”
我也表态说:“二黑你别介意,我那天下手重了,赔罪!赔罪!”
说完我们俩一碰杯,仰脖干了杯中酒。
老猫及其他人也都挺高兴,三傻子拉着李斌猜拳行令,六枝大香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说着话,一时间场面倒也祥和喜庆。
怎知这种气氛才维持了半个小时左右,晚上九点不到,忽听楼梯口一阵喧闹嘈杂,我转头看去,当场大吃了一惊——我靠,冤家来了!
从楼梯口“呼啦啦”冲上来了十几条汉子,一个个怒目圆睁,满脸凶相,为首的正是二黑他爹,二黑的三个伯伯紧随其后。
这伙人中有拿镐把儿的,有拿一根白蜡杆子的,有拿顶门杠子的,居然还有一位,手里拿着一根家里用的长擀面杖。
他们闯到楼上,一下子把我们这桌围上了。
在座的也都一脸懵圈,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包括二黑在内,他同样不明原委。
我当时也不知道,合着这是三龙使的坏。
三龙自打被我打成了重度脑震荡,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二黑他爹一伙人被西北角的金刚狠揍一顿之后,碍于面子并没有和二黑提及,三龙却通过小道消息得知了此事,他听说今天老猫摆桌捏合我跟二黑,这也就给了三龙一个借刀shā • rén 寻仇的机会。
他报复我的心一直不死,奈何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整天头昏呕吐,时不时地天旋地转,对于他来说,今天的机会属实难得。
他去到二黑家,告诉二黑他爹我今天晚上必定会出现在红旗饭庄,并且添油加醋地给二黑他爹拱了半天火儿。
二黑他爹对于西北角挨揍吃亏一事始终耿耿于怀,如鲠在喉不得安生。
有这么一个出气解恨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立即找来他三个亲兄弟,外带着十几个狐朋狗友,各抄家伙,一齐杀将上来,把我堵在了饭庄,这个情况……可有点复杂了!
二黑头一个站了起来,他完全被当时的情形弄懵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把他爸惊动了,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来,兴师动众气势汹汹,这是要动手吗?他就问他爸:“爸!你这是要干什么?”
二黑他爹眼珠子一瞪:“要干什么?你说要干什么?你个掉了腰子没胯骨轴儿的怂蛋玩意儿,他把你弄残了破了相,你还舔着个大脸跑来跟他讲和是吗?你的腰怎么那么软呢?你还是我儿子吗?我今儿个来了,就不能让他小兔崽子全须全尾儿地回去,完的了吗?你给我在一边好好看着,看看你爹我怎么把这把脸儿给你挣回来!”
我也坐不住了,起身说道:“伯父,我这不是已经跟二黑说开了吗,二黑落残了,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啊,我这左肩不也废了吗,一来一回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吃多大亏,我们小哥儿俩都不理会了,您这当长辈的就甭跟着搀和了!”
二黑他爹怒不可遏:“什么我就不搀和了?你当我跟二黑这傻玩意儿一样,叫你们一顿饭菜一通好话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啦?门儿也没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