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野,别这么悲观。我妈总说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
“你妈脑子一天天稀里糊涂的,她的话你也敢信。丁小文,你没药救了。”
“你妈才稀里糊涂的呢。”
“我妈是糊涂,亲儿子都不要了。把我养大,好赖有个给他养老的人。”
“她要是给你生个野弟弟,也能给她养老。”
“对头。不过你妈确实一天天稀里糊涂的,厂区都知道。她小时候得过脑膜炎,后来脑子就不正常了,没人和你说吗?”
“没人说。你杜撰的吧。再说我可生气了。”
康野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他其实说的没错,丁小文她妈确实的脑膜炎,脑子不太正常,一阵明白一阵糊涂的。这事儿,丁小文三十岁以后才想通。
气氛正尴尬,下课铃响了,丁小文和康野告别,又再次谢了谢康野送她汽水。
“丁小文,你要有啥话没人说,就找你康哥。可怜人,就该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