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梧一双眼不满地瞪着温煜楼:“本来就是事实,王爷既做了,还怕人说不成?”
温煜楼挑了挑眉,然后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桌边的婚书:“嗯,本王是做了,怎么样?煜王妃还想合离不成?”
陆倾梧嗔怒地白了温煜楼一眼:“我才不合离,都合离一次了,哪有人合离两次的,还是跟同一个人,那也太荒唐了些。”
温煜楼笑着把人拉到床边坐下:“不合离,打死也不合离。”
半晌,温煜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梧儿,兄长与我商讨了一下,因为很多事情还没有解决好,所以婚礼的事情……”
陆倾梧靠着温煜楼,手里拿着婚书上上下下地翻看:“婚礼什么的,没什么打紧,如今有了婚书,又有了大哥的肯定,我便知足了。”
“傻丫头,哪有女子像你这般的,连名分都不要。”
“名分?煜王府里的人都唤我一声王妃,王爷又疼我,我要名分做什么?”
两个人说话间,丝竹从外间敲门:“小姐,参加宫宴的衣裙送到了,小姐要试试吗?”
“宫宴?”
陆倾梧一愣,转头看了看温煜楼:“什么宫宴?”
丝竹拿着衣服走了进来,淡紫色的纱裙,同色系的头饰,整体看起来显得端庄典雅。
温煜楼饶有兴致地拿起衣裙往陆倾梧身上比划着,然后随意开口道:“后日是七弟的接风宴,我们要进宫的。”
“七弟?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