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警觉地看楚若衡:“对啊,大典宫宴当天,那余蜜儿也在,林韩也在,如果是林韩和衡哥哥你一起中的毒,衡哥哥是咱们解毒,那林韩……很有可能就是跟余蜜儿?”
楚若衡脸色也严肃了,他长出了一口气:“那?我又为何会中毒?我和林韩完全是不搭边的两个人,余蜜儿或者是想给自己找后路,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谁说没关系?”
楚若衡话音刚落,陆倾梧从外面进来。
楚若衡赶忙站起身:“王妃。”
陆倾梧朝着他笑:“听说王爷已经准你叫伯父了?”
楚若衡也笑:“是。”
“那便也不用叫我王妃了,就……叫姑母吧。”
“姑母?”
楚若衡和温婉都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个称呼从何而来,陆倾梧则是大方笑道:“我与你父皇是故交,叫一声姑母合情合理。”
楚若衡先是一怔,然后赶忙反应过来:“是,晚辈见过姑母。”
寒暄过后,温婉又看陆倾梧:“娘亲,您刚刚说什么?是说林韩的事情吗?”
陆倾梧点头:“是,你们刚刚不是在说林韩和余蜜儿的事情吗?”
“正是,我和衡哥哥刚刚在讨论这个事情,算着时间好像是差不多的样子,但是这两件事又没有什么关联。”
陆倾梧摇头:“怎么就没关联呢?你想想,林韩和若衡之间的关联是什么?”
温婉不解:“他们二人之间没什么关联啊?连见面都是一只手数的过来的。”
陆倾梧又看楚若衡:“若衡觉得呢?”
楚若衡看了一眼温婉:“晚辈觉得,我们之间的关联应该是婉儿。”
“我?”
温婉更加惊诧了。
但陆倾梧却是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婉儿。”
温婉这就着急了:“这是怎么说的呢?因为我?”
“具体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是猜想,不过你姨母已经去查了,当日若衡的那杯果酿是有毒的。”
温婉点头:“我就知道一定是那日的饭菜出了问题。”
“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是什么?”
陆倾梧看温婉:“那就是你们忽略了当时若衡饮的那杯果酿……是婉儿的。”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温婉他们其实也查过那日的饭菜,也查出是果酿的问题,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就是那日温婉着急出去,而楚若衡的果酿被打翻,当时他喝的是温婉的。
温婉和楚若衡都惊呆了,楚若衡看陆倾梧:“也就是说那日的毒本来是给婉儿下的?”
陆倾梧脸色严肃地点点头:“正是,但不仅如此,还有若衡你的,你被打翻的那一杯里,也有毒!”
“什么?”
楚若衡和温婉对视了一瞬,温婉不敢相信:“有人要同时害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