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可有消息?”
“回小姐的话,丝竹还没有传回消息。”
陆倾梧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丝弦却是知道主子心里定然是着急的。
“小姐,不如……我们求求宫里的人?”
陆倾梧摇头:“不可,我们如今尚未摸清对方意图,切不可贸然行事。”
从进了这陆府的大门开始,陆倾梧便感受到陆家对她与从前的不一样。
虽说她还未见过陆家任何一个人,也依着性子住在偏院,可每日管家送过来的东西可都是用过心思的。
但也因为如此,更让陆倾梧心里发慌。
因为她愈发的感觉到不安,她让丝竹一连给楚王府和陆清远发出多封报平安的信,全都石沉大海。
她心里明白,依着楚王妃的性子,定然是会从她离开开始就给她发消息的,她赶路走了一个多月,回到陆府也有七日,楚王府那边不可能一个消息都没有。
“可是小姐,您也不能总是这么消沉,您的身子重要,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您总要打起精神来,您不是说宫里的珍贵妃娘娘是疼您的吗?要不,咱们想想办法去求求珍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