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连忙点头:“您莫挂心,都好的差不多了。”
看着丝竹受伤的肩膀,陆倾梧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严肃:“这日子再难过,还能比国公府的日子更难过吗?我八岁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这辈子我都不会忘,本以为大哥接我去了东郡城就可以与他们断了往来,岂不知他们……”
每每说起国公府,陆倾梧的脸上总是出现愈发悲愤的表情。
从她们回到东都到现在,已经不止一拨人来伤害她们了。
丝竹每次挡在前面,身上的伤一次又一次。
“终归是我无用,竟连你们都护不住。”
丝竹一听,赶忙伸手握住陆倾梧的手:“小姐这是什么话?丝竹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护您平安,哪里需要小姐来护我们?”
说到此处,丝竹也是满脸愧色:“说起来,其实是丝竹没用才对,这么久了,一直都联系不上大公子和世子,结果闹得现在这般,让小姐嫁给不想嫁的人,还要受这般屈辱。”
陆倾梧摇了摇头:“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是圣旨,就算是大哥和修寒哥哥知道了,他们也无能为力。”
说着,陆倾梧有些感慨:“好在,我身边还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