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谢文渊方才转脸看向仍旧黑脸的温煜楼,谢文渊脸上浮现掩不住的笑意:“你……没斗过这丫头?”
温煜楼没接话,只朝着府内方向示意了一下:“去书房说。”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萧楚便守在书房附近,温煜楼的书房,也只有这三个人能自由出入。
“事情查的如何?”
谢文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茶:“楚王那里口风很紧,但有一点可以证实,那就是陆清远一定是被限制行动了。”
温煜楼似是早已知晓一般,脸上神色是平日里少有的凝重。
谢文渊继续道:“陆清远十岁就跟在楚王身边,于楚王来说,陆清远如徒如子。”
听得此话,温煜楼不禁嗤笑一声:“楚王戍守边境多年,本王不信他能如此安分。”
“王爷的意思是……陆清远有价值?”
“何止。”
谢文渊把玩着手中茶杯:“如此想来,陆国公倒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说到陆天骐,温煜楼脸上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一般的小人物又岂会把女儿都当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