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一个人，还要掩饰的话，那过得太累。”江以宁开门见山道：“燕寒，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为什么要烧了齐老的画室，害死你的师母。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事，齐老抑郁而终，死都不瞑目？”
“我从不曾害人。”燕寒一字一顿道，“是她自己烧毁的画室，也是她自觉无颜面对齐老，**在画室里的。”
“你放屁！”
江以宁怒骂。
齐师母端庄、温柔，从不跟人置气，跟齐老鹣鲽情深。
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更别提**了！
江以宁的声音有些高，惹得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燕寒为她倒了一杯菊花茶，推到了她跟前，说：“喝点茶，败败火，咱们俩谈的内容，我想你不会希望有别人知道。”
江以宁压着心头的怒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燕寒等她稍微冷静点，从衣兜里，取出半块玉珏，放在了桌子上：“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江以宁拿起来，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是齐师母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这个？”
燕寒又拿出一块，放在了桌子上。
两个半块的玉珏刚好凑成了一个。
燕寒不紧不慢道：“因为这是她留给我的，以宁，我是她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