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起来很老呀。”江柔委屈道，“眼角的细纹都有好几条了。而且，她为人处世那么老派，整一个老阿姨嘛。叔叔，别人都说，读博士的女生娶不得。我劝你，你们俩不合适，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一下吧。”
“我也老了，而且比杜央年纪大，没资格嫌弃她老。”顾战擎声音有些凉薄，“再说了，女博士不能娶，这种说法……你也信？以宁不就是博士吗？”
江柔本能的反驳，“可你不老呀。”
“我的确老了，阿柔，别再自己欺骗自己了。”
顾战擎认真的重申。
江柔轻咬着下唇，默了片刻，嘴硬道：“反正在我看来，你永远不老。”
顾战擎眼里闪过无奈，“别讨论这些无聊的事了，先去看看以宁吧。”
“嗯。”
江柔哪里想去看以宁？
刚才闹得不愉快，现在去看，也只是增加烦恼罢了。
可她宁愿对着以宁和陆执。
也不愿让叔叔跟杜央在一起。
……
两人在大厅里，找了没多会儿。
便看到了江以宁、陆执。
顾战擎上前，面上的神情温和道，“你们两个来了，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呢？”
江以宁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
这是她认识的顾战擎？
每次他看到她，不都臭着一张脸，好像踩到了粑粑一样吗？
突然变得这么和蔼可亲？
真的没被换人？
陆执从容不迫道，“不想太打扰你们，所以没过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