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央撒娇。
贺夫人摇头。
陪着贺夫人聊了许久，杜央起身走到外面。
江以宁和陆执迎上来问，“杜小姐，贺夫人怎么说？”
杜央道，“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吧。”
她走在前面。
江以宁、陆执跟上。
……
到了医院的花园里，杜央才停下脚步，转身对他们说：“的确是我婶婶下的命令，不允许你们再见她。”
“不可能的，贺夫人跟我约好了，等手术后，多跟我碰面的。”江以宁淡声道。
杜央双手插在衣兜里，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婶婶进手术室之前，还特地叮嘱苍霖哥，把你叫来医院呢。做完手术，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你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提及江以宁，贺夫人脸上的厌恶几乎遮掩不住。
杜央眼睛不瞎，能看的出来。
江以宁沉吟道，“说不定，应容颜对贺夫人做了什么呢。她擅长使用毒术，能操控人的心智，也并非没可能。”
“我跟你有同样的怀疑，所以我故意试探了婶婶一番。可她都能答得上来，并不像是失智的人。”
杜央故意把自己的生日月份说错，还有用其他信息，引贺夫人回答。
都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疑。
可贺夫人没有任何破绽。
的确是正常的。
江以宁拧了眉头，“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之前救了我一命。我帮你这点小忙，是应该的。”杜央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