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客厅,便被管家引到了餐桌跟前。
贺苍霖、应容颜和贺夫人都在。
贺夫人面色冷冰冰的,看到他们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
应容颜也象征性的哼了声。
贺苍霖作为主人,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
江以宁和陆执假装什么事都不知情。
落座后,淡定的用晚餐。
应容颜用余光,瞥到他们把牛奶喝下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随即,她暗暗得意的扬起了唇角。
江以宁还自称是傅培文的徒弟呢,连被下了mí • yào ,都感觉不出来。
真是蠢货!
等成功种蛊后,她一定要好好地折磨江以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江以宁感觉到了应容颜的瞩目,挤出一丝笑容,看了她一眼。
应容颜马上避开了她的目光。
……
一餐终于结束。
应容颜起身,推着贺夫人回了房间。
江以宁和陆执也借口累了,早早地回去休息。
只有贺苍霖,坐在客厅里。
翻看着助理拿来的文件。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差不多十点钟。
应容颜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客厅口,走到贺苍霖跟前,道:“苍霖,现在药效应该发挥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办正事吧。”
“嗯。”
贺苍霖放下文件,站起来跟着她,走到了江以宁、陆执的卧室门口。
佣人早已退下,他们畅通无阻的站在了两人的床前。
江以宁和陆执并排躺着,看起来睡的很安详。
应容颜看到这一幕,却撇了撇嘴。
凭什么江以宁间接地害死了她父母,能睡的这么踏实,过得那么幸福呢?
她要江以宁,变得跟她一样不幸。
应容颜面色阴郁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朝着大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