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冷声打断了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女佣嘴巴翕动了下，想说什么。
可最终沉默了。
的确。
她已经落在了他们手里，即便不供出幕后主使，也没活路了。
至于她的家人……
陆执完全可以任由其自生自灭。
所以，她说与不说，都不能改变任何东西。
女佣委顿的瘫坐在地上，道：“是齐夫人买通的我，虽然她当时戴着口罩，没有正式露脸，但我认得出来，就是她。”
之前江以宁跟陈媛媛闹过矛盾，还登上了新闻。
她身为陆家的人，自然关心这些八卦。
所以，在陈媛媛出现在八卦媒体时，多看了几眼。
认得这个女人的有耳垂上有颗标志性的痣。
再加上，那人找她时，给的支票和允诺，也都指向了陈媛媛。
所以她很清楚，买通她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齐夫人！
陆执听到这个答案，有点意外。
他以为是江柔。
没想到是陈媛媛。
脑海里滑过与陈媛媛的几次碰面，陆执神色愈发凝重。
“你确定是陈媛媛，没有撒谎？”
“我以全家的性命发誓，我有半句谎言的话，就让我全家暴毙！”女佣发了毒誓。
“我暂且信你这次。如果被我查出，你欺骗我，那你等着你的毒誓应验吧。”
陆执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女佣想要追上。
但被保镖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