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女在哪呢?她会用血管里的血来掩盖自己吗?”
姊姊照来照去,发现白美女在血液中移动速度很快,当那儿的血管出现鼓包,说明她在前面挡着,等她走开,鼓包消失。
“抓呀!用隐形手,看她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妖女变成风,在真身挽尊体内“咻——咻——”的响,不知摩擦着什么,发出来的声音。
“血管里的鼓包频烦出现,况且越来越大,良人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小仙童荷灵仙不能理解,对着真身挽尊的身体喊:“哎——你痛不痛?”
“我的脑瓜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还相信白美女的净化论吗?”
“等我看看效果?”真身挽尊把眼球转半圈内视,无意看见身体里血管的鼓包,问:“怎么回事?”
“我们跟你说话,你装聋作哑,现在看见了吧?白美女在你的血管里吸血呢?”
“她不是人吗?怎么会吸血呢?”
“你有所不知,白美女在月光镜下,显示不是人,而是……”
“是什么呀?能不能说清楚点?”
“你的双眼能内视,就自己看吧!别人说的又不相信,自己不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鼓包?”真身挽尊对着身体里喊:“白妾;你在干什么呢?”
“良人;净化心灵是个相当长的过程,为了你身体健康,准备长期驻守在里面;发现问题,立即净化,让你的心灵干干净净,一点污染也没有?”
“鼓包;怎么回事?”
“这是正常现象;人在里面搞净化,难免会有一些阻挡,人移开就好了!”
“出来吧!不用净化了!真令人可怕!”
“良人;我出来你的血管垃圾太多,就会要了你的命!”
“我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最好别净化了!这样下去,头昏脑胀,难受极了!”
白美女的声音没了,血管里的鼓包也没了;用月光镜盯着照,人也不见了;到处找,也没找到;却传来良人的声音:“现在好多了,你们看见白美女还在里面吗?”
“没看见!血管都找遍了,还是没有?”
“出来吧!明知臭烘烘的,还愿意呆在里面!我的内视眼也没看见!”
“会不会钻出去了,让我们在这儿苦苦的等待。”
“白美女的妖法越来越高,是什么变的,也不知道?”
妖女大声咋唬:“明明是妖怪,一个个都看不出来!”
姊姊想一想,说:“白美女可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妈妈?如果是动物的话,不应该生出人来!”
“兔唇是怎么回事?”
“那是有些变异,属于南荒一拼自己的问题,与白妖的基因无关!”
真身挽尊还记得;认识白美女的时候,是个下大雪的冬天——空中飘着雪花,地上积雪一米深;她穿一条白色长裙;摆很大,圆圆的铺在雪面上,身体盘坐在雪地里,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那时并不知那地方是天山;还是后来发现白美女会造毡房,才知她来自天山,一晃快二十年了,白美女心里积聚了许多委屈,尤其是得不到痛痛快的爱,郁闷极了!总想找个机会发泄;于是,跟闹磕学坏了……
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过去,难免给人留下许多遗憾!最郁闷的是姊姊;真身挽尊尚未出生,就在父亲的身边,一直走过来;帮小仙童荷灵仙带孩子,还时不时受她的气,心里默默的忍下来……
真身挽尊不知不觉想了许多,无法断定白美女是否真的恨自己?她的谋反,心里始终下不了手;毕竟有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即使是一个冰冷的石头,也被焐热了。
姊姊的月光镜在良人的身体里照来照去,最终也没找到,心里疙疙瘩瘩的,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小仙童荷灵仙、妖女紧紧跟着……姊姊始终不甘心,又对着良人的身体反反复复来回照了几遍,还是没发现白美女。
真身挽尊把自己内视眼转过来,盯着姊姊说:“白美女能深度隐形,会不会还在血管里?变成血液一样的颜色,即使有月光镜,也看不见!”
“这种可能性为零;紫微宫有多高;月亮有多远;神奇的月光镜照样能看见;这可不是一般的镜;是月光娘娘用月光编织而成的仙品,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纯艳艳实在理解不了,如果连月光镜都找不到白美女,可能就没有可以找到她的宝物了。鉴于这种情况,从姊姊手中夺过月光镜一摇,出现一张画面,连摇十几次;发现白美女被月光镜捕捉到的画面照下来;这个家伙,藏在血液中的血栓里——深度隐形,看得模模糊糊,稍不注意,很容易忽略;那么,她在哪个血栓中呢?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良人身体里的血栓很多,都是白美女制造出来的,现在要从中把白美女找出来,除非……
石女不这样看问题:“血栓本来就是人为的;妃殿下不是会医吗?难道就没办法把血栓弄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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