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压低嗓门说:“等深夜了,我们……”
奴翻身不知黄金在什么地方;挽尊领头俯冲下去,在纯艳艳身边降落,身后跟着花龙女、姊姊、昆仑山精灵、奴翻身和两个随从。挽尊问:“这些石盆里的碎金有多少斤?”
洪漪丽回答:“不知道?还没秤过!”
问题出来了:“哪有秤呀?”
奴翻身看见人家秤东西,是用一根竹竿,前端挂一个大秤盘,靠近前端的地方有一根手提线,后面用石头挂在上面;有多重,数竹竿上刻的点。
姊姊知道:“这叫秤!不怎么准,也只能秤些小东西,像四百斤这么大的金子无法用。”
花龙女倒是有办法,只要有秤,金子可凿小,还容易携带;那么,谁会造秤呢?
纯艳艳不得不问破天棍:“如何造秤?”
“部落兵当中肯定有人会。”
此语提醒花龙女,直接飞过去大声喊:“谁会造秤——”声音出去了,大多数部落兵已进入梦乡,又连喊了好几遍;没有人回答。仙钟“咚咚”重重敲了两下,感觉声音很远,抬头看,已到午夜两点。花龙女不得不返回来;这时,纯艳艳已将石盆里的金子倒在石头上,用部落兵的平凿和锤子,将其切小,再装进石盆里……
空中的鬼叫异常瘆人!比惨死前的恐惧声还凄厉;昆仑山精灵实在听不下去,大声喊:“死开!要么,我吃掉你!”
花龙女紧紧锁着眉头问:“你的桃木剑呢?”
“还师娘了!”
挽尊听不得此语,反正身边都是自己的妻妾,问:“给他去势没有?”
昆仑山精灵吓坏了;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大龙。花龙女倒是挺开朗:“去没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姊姊不愿让昆仑山精灵离开,不得不说:“去势处理过了?”
此言让昆仑山精灵心里得到一些安慰;心里觉得还是姊姊好,能庇护自己。
“谁处理的?”挽尊才不会这么傻,得问问:“身边都是女人,不可能去干这种活!”
连姊姊心里都有点慌了,找不到回答的;纯艳艳无意间说了一句:“这还不好办呀?哪没有劁猪的,让人家处理一下,不就完了吗?”
挽尊还以为纯艳艳就是证人,也就不再说话;不过,还是不放心,得补充一句:“去势好!大家都放心了!”
姊姊着急把话题岔开:“这些金子虽然凿碎了,一两个人也拿不走呀!”
纯艳艳边干活边说:“到时再说吧!”
花龙女得问问:“这四万把锄头多久能完工呀?”
“十五天吧!四家老铁匠,一家一万把!我们到时间就去取?”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才说:“应该让他们送货上门;要么,这么多金子不好带呀?”
奴翻身在付定金时没有这一条,现在还有点麻烦。”
洪漪丽倒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再给他们一点金子,让他们送货上门,最好连锄头把也安装好。”
这一条,一方的意见肯定不行,还得跑一趟,需要给多少金子,才能做到呢?”
姊姊安排奴翻身还得跑一趟,又给了一点盘缠;他三人,转身飞走……
花龙女的目光落到仙塘下面空口袋上:“明天的大米还没有?怎么办?”
纯艳艳问破天棍:“大米问题,是队伍不可缺少的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让所有的部落兵找野生稻;一,让他们知道野生资源越来越少,不自己栽培就没有吃的。二,让他们感受一下找野生稻的辛苦,费一天时间不一定能找到。三,让他们意识到自给自足是唯一的出路。”
姊姊觉得挺好;花龙女不忍心;随便问一句:“如果找不到呢?”
“当然让他们一饿再饿,心里就明白了。”
花龙女很担忧,又没有其它的办法,问:“能不能用土做大米,让他们吃?”
“吃土的事,以前也有过,吃下去造成身体机能紊乱,对身体危害很大,有些会持续拉肚子,几天就变成瘦骨嶙峋,无法干活!”
“报——”一个部落兵飞来跪在花龙女面前说:“敌人来攻,离这里有一百里路!”
挽尊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地方也有人想要呀?”
姊姊可笑不出来,面对大面说:“想想看,这可是一个好地方!仙塘下面的山,四处都淋不到雨,正是屯集队伍的好地方?再说消灭的是人,而不是土地!”
一听打仗,花龙女就兴奋!她可是最喜欢打仗的人;然而,手下的部落兵手无寸铁,又没训练过,如何应敌?吩咐报兵:“再探!”
跪着的部落兵转身飞走;挽尊感叹:“看来我们要一边打仗,一边种地了!要么,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些部落兵以前都是奴隶!从未用过刀枪,连弯弓也不会射,怎么办呢?敌人一来,很快就把他们全部吃掉!”
挽尊也有一些看法:“现在研究这个问题已来不及,大敌当前,要赶快把部落兵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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