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摸了摸泠儿的小脑瓜：“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dú • lì 自由的，不能用来买卖的知道吗？”
说句不好听的，在场的五个人，有两个就可以算是鬼物异类，你当着人家面直接说买小鬼这种话，委实不太合适。
叶明对白尸王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接着对泠儿进行教导。
“而且小鬼有自己该去的地方，住在小骨头里是不行的。”
“哦。”泠儿乖乖地答应了一声，看起来有点遗憾，“好吧，那我不要了，反正一百万也有点贵了……嗯，爸爸，一百万是多少个十块钱？”
父女二人探讨了一番数学单位的换算之后，小姑娘觉得无聊和复杂，不再搭理自己的爸爸，埋头假装什么也听不见，自顾自地吃饭去了。
让叶明好一阵担心。
女儿跟她妈越来越像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要说光是长相像，那还说得过去，可智商看起来也有跟她妈靠拢的意思，这就让人不得不忧心忡忡了。
“莫非今天这谣兽没有处理好？”
叶明挑着吃了几块，细细咂摸了片刻：“没有啊，处理得挺好的，难道真的是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