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怕张云旱穷付不起钱。
仔细看张云旱的装束,只见他虽然换下了云墨当初在衣柜里让自己挑的一件衣服,但是经过在山上的一阵折腾身上早已脏兮兮的,身子一半袖子还湿漉漉,不免让人联想到乡下山村的野孩子。
毕竟这里不算是城里,连县都不是,只是开在乡下的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饭馆而已,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穷人。
但敢进来的虽然很多但像张云旱这么理直气壮的却没几个。
张云旱朝店里打量了一番,只见这里的人纷纷衣着得体,有的带着大金链子和大金表,单单穿着一件不入流的白衬衫,似乎是在故意向人展示自己的财气。
随便看去就知道这人一副暴发户的嘴脸。
但其中最多的大都是举止得体,吃饭优雅的人,看其口音更像是外地的,这里只是他们来旅游或是出差的一个地点而已。
见张云旱盯着店里看了半天始终不进去接待员有些不耐烦了。
“小屁孩,赶紧出去别在这看,若是弄脏了地板还得麻烦人再拖一边。”
来来出出的客人多的是呢,怎么就张云旱进去就把地板踩脏了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轰张云旱离开。
听到接待员的语气张云旱眉头紧皱,自己也算是客人为什么用这么恶毒的语气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