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慕宏彦自言道:“或许当初,我就该听母亲的话,不该迎你入门,悔不当初啊!”
“老爷何出此言啊!”容金兰咽了口口水,心中十分惧怕,又见到慕宏彦眼底一片猩红,似是对她还有情意,便道:“有什么事不能之后再说么?老爷方醒,就如此大动肝火,怕是对老爷的恢复不利啊!妾身虽被误会至此,但若能让老爷开心,却也是愿意的。”
即便被不由分说的捆着,粗暴仍在地上,她话里话外,还都是为慕宏彦着想,她从前就是这样,千娇百媚的同时还能兼顾事事为他,让冷硬如他的心肠,也不得不动容。
“事到如今,你还敢蒙骗我!”以及我的感情!怒极的慕宏彦一巴掌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声音冷沉的可怕,“你看这是什么?!”
言罢,一个仆从拿着一个托盘渐渐走近,容金兰一声不吭的看着托盘上的香囊,脸色发白,咽了咽口水,试探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