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哥你说啥?”苏永瑞声音不自觉放大。
“……滚去上班!”
晋恒泽挂断了电话,打开QQ页面停留在昨天的群消息对话框,没有去关注别人发什么,而是一直翻到韩轻舟发的位置。
韩轻舟:为什么骂我?
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晋恒泽才退出页面,很意外的是,他QQ新消息里不止躺着同学询问近况,还有韩轻舟的消息。
那个熟悉的QQ头像灰了六年又一次亮起来,而晋恒泽是常年隐身的,换了很多次手机两人曾经的聊天记录早就不在了。
韩轻舟:我误会了,我才知道大母零什么意思,可感觉也不是好话。
晋恒泽不知该怎么进行这时隔六年的对话,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回复消息,能分开那么久了,就算联系上也不会再见面,算了,就这样吧……
晋恒泽叹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渴望,起床下楼开业去了。
可他想不到的是,原以为没机会再见的人,竟然那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岭南市比J城湿冷许多,韩轻舟一大早就赶来了恒康街处理新项目拆迁受阻的事情,而负责拆迁的张在山显然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小韩总,卓泰建工现在就在恒康街附近弄了几栋板房,不然我先带您去韩氏地产吧,昨天我找人给您弄了办公室。”
张在山看了一眼车后座的韩轻舟,对方敛着眉像没有休息好,“小韩总熬夜看资料吗?韩总可真是虎父无犬子。”
韩轻舟低头看着QQ页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犬子,现在的他只想等一个回复。
韩氏地产在岭南虽是分部,进入大堂也能感觉到五星级酒店的气势。
张在山叫来了一起跟着拆迁工作的人,一起走进韩轻舟的办公室。
韩轻舟今天只穿了一件灰色衬衫,袖口规规矩矩遮着手腕,窗外的光线投影到他身上,让他身后似笼着一层光,白皙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文件纸张,无端得让人感觉压抑。
几人站在办公桌边却觉得气氛很尴尬,有种上学时期被叫到老师办公室的错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煎熬感似乎由内而外。
“就剩这三户,是要钱?”
韩轻舟阂上文件,随手丢在桌上。
“最开始我们交涉的时候人很多,我不小心撞倒小卖部老板的母亲,她就碰瓷一样倒在不起来!”
张在山看了看韩轻舟的脸色,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后来就让我们道歉,我……怕道歉了反而被讹上,所以就没道歉。”
“他们这种人我见多了!现在这三家一起耗着,不就为了钱。”
张在山一副了然的姿态,似乎他俯视众生,高人一等。
“国内的法律针对拆迁赔款应该有明确规定,不存在闹下去就能多赔一些的情况,当初你撞倒人确实应该道歉赔偿。”
韩轻舟声音清冷,张在山虽然有些不服,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和他们这些人说道理也说不清,我都加了百分三十了!”
“我去看看吧,你们就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