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此时气氛有些说不出的暧昧,晋恒泽找不到开关直接拔了电线,往浴室跑。
韩轻舟面红耳赤,脸都快滴血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上晋恒泽就无法直视这些…
浴室里传出了水声,韩轻舟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视线总忍不住看过去,他从没觉得时间那么难捱,很多想法模模糊糊、七上八下,显然超越了身体的不适。
浴室门打开晋恒泽穿着深灰色浴袍出来,浴袍的衣襟露出一片洁白的胸膛,心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晋恒泽显然没在意,拿着浴巾擦着头发,“你好点了吗?”
他的衣服都被汗湿,只能丢进洗衣机,还好有烘干功能。
床边的床头柜还放着很厚的文件和待机的笔记本,他坐在床边询问,“怎么脸那么红,还疼。”
韩轻舟看着穿着睡袍,手臂撑着床边的晋恒泽,不自觉呼吸顿住,他逃离一般别开头,“不疼了。”
韩轻舟偏着脖子,细嫩的颈部皮肤和壁灯渲染,几乎透明似的绷出几道血管,微抬的下颌、就算再生病他的眼睛里也透着骄矜,轮廓也精致,带着几分勾人。
被子上的手指骨修长,看着就是养尊处优的手,比他的手小一些也细致一些,“我…去看看衣服烘干没。”
晋恒泽几乎是逃一般去浴室换了衣服,又和酒店交代明早送一份清粥。
酒店房间里韩轻舟几乎是松了一口,刚才他的心跳声生怕被听见。
而逃出酒店的晋恒泽也是如此。
之后晋恒泽店里的订单莫名多了起来,只能把快呆废了的王寒州、苒琳叫来帮忙。
窗外大雨倾泻,拍打着写字楼窗户上演奏着现场版敲击乐,耳边贴合着手机屏幕,里面传出一声轻笑。
“感谢大总裁给我带生意!”
韩轻舟耳廓痒痒的,他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
“晋晋,帮我捏捏肩膀,酸死了!”苒琳反手捏着肩膀,“我那么疼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随时啊!”
晋恒泽的声音听不出几分玩笑几分认真,韩轻舟抿着唇,“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不然晚上来一起吃点?不过下雨了这边路…”
“……好。”
晋恒泽从那天韩轻舟胃疼以后就没见过他,每天除了叮嘱两句,把餐食更换的养胃些。
包括拆迁队也没再来过,他觉得韩轻舟应该很忙,他也没理由打扰,两人的交集大概就是一日两餐。
中午晋恒泽给帮忙的几人坐了饭菜,自己倒没什么胃口。最近他一闲下来脑袋里就飘进韩轻舟,看着安烁狼吞虎咽吃饭的样子,他就想到韩轻舟吃饭秀气的和姑娘一样,他大感觉自己大概率走火入魔。
本来约好晚上留帮忙的人一起吃饭,现在加了韩轻舟,晋恒泽也不好让别人离开。
韩轻舟走近店里时似乎并不意外还有别人,他今天没穿板正的衬衫,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把年龄拉小了许多,少了严肃倒多了几分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