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很精彩,”伏岚说道:“昨日玥安回来同我与长乐说起的时候,整个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陈桥笑了一声,又道:“那些人的爷娘没去找麻烦吧?”
伏岚摇了摇头,说道:“好像一开始确实有不知是哪个府上的人,在王冲他们走了之后,派人去问了几句话,不过我估摸着是百姓们平日里也是受够了这些人的欺压,硬是没有告诉他们打人的是齐子枫和王冲。”
“之后呢?”陈桥又问。
听到陈桥这一问,伏岚便又笑了起来,说道:“后来也不知他们从哪儿得了的消息,打听到了齐子枫好那色的住处,便找上了门去,谁知一见到开门的那色,那些人便都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还真是一群十分没有眼色的人。”陈桥抿了一口茶说道:“这满长安城谁不知道,那樟业坊上的宅子早已经被我全都买了下来,住在那处的人也只有沈勇达那几个家伙,谁知他们竟还敢找上门去。”
伏岚耸肩说道:“谁说不是呢?而且那色当时也是一头雾水,他刚开口问了一句‘有何贵干’那些人便全都被吓跑了,后来问过齐子枫之后,他才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