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弟妹,自该是敬重兄长……”房遗爱有些不服气的辩驳一句。
李承乾只觉得房遗爱这句话说得甚是可笑,“你可莫要忘了,高阳是当朝公主,既然你如此恪守纲常,平日里为何不对高阳行三拜九叩之礼?”
“出嫁从夫!她、她怎么如此嚣张跋扈?”房遗爱不死心地又说一句。
“房遗爱你是当真以为这长安城中,便没有人知道你成婚之后还在那些秦楼楚馆住了整整一个月的事情吗?”李承乾呵斥一声。
房遗爱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承乾,当初他去那些秦楼楚馆的时候,可是万般小心的,除去陪着他的姑娘之外便再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便是连那老鸨子都以为他只是个富家公子,这李承乾又是从何处得知?
刚要准备反驳,房遗爱便又听李承乾开口,“你可以不承认,不过陪过你的那个女人怕是没有你这样的胆量了。”
“你、你要做什么!”房遗爱崩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