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十分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下之后,才对李泰说道:“方才我去高阳哪儿,告诉她辩机还活着的事情,谁知竟撞见了这混账东西竟敢对高阳动手。”
“对高阳动手?”李泰十分震惊地看了眼因为沾了满身泥水,早已经变得十分狼狈的房遗爱,“这小子有那胆子吗?”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李承乾说道:“你是没瞧见,高阳的脸都叫他给打肿了。”
李泰当初与李承乾争夺皇位那几年,房遗爱也曾想要投靠到李泰手下,虽然被房玄龄阻止了,不过暗中还是来往了一些时日,后来还是李泰觉得此人不仅鼠目寸光而且胆子也像老鼠一般,才渐渐断了与房遗爱的暗中来往。谁知,今日竟会听到这样一件事情。
“那还留着他作甚?不如一刀劈了了事。”李泰闲闲说道。
李承乾瞪他一眼,“若非怕给高阳招惹什么麻烦,你当我还会留着他这条命?”
“那你为何要将他带来我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动手?”李泰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