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桥站起身来,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何寿敬,眼中浮现些许蔑视,“对于本将的处置,何尚书可觉得有不妥之处?”
何寿敬咬着牙摇摇头,颤颤巍巍说道:“将、将军秉公执法,下官、下官自是心服口服。”
陈桥满意地笑了一声,“我提醒你一声,我会时时盯着你儿子还有你的母亲和夫人,倘若你敢做出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我自会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何寿敬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说实在的,他方才确实是想在此之后,便派人去岭南救走自己的家人。
“下官不、不敢……”
何寿敬心中再是清楚不过,陈桥只要说出了口,那便定能做得到。
陈桥一手按在了何寿敬的肩膀上,轻飘飘地说道:“你知道就好,我近来不想shā • rén ,你可别往我手里递刀子。”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