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担心,”陈桥说道:“陛下这不是今日才下了旨吗?他就算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和证人,也不可能一天之内就全部抖落出来,他既如此下作,那我也就不必再给他留什么面子,明日我会奏请陛下,让黑龙军一道协同查案的。”
“让黑龙军协同查案?”程处默惊讶道。
陈桥点点头,又继续说道:“黑龙军里头可是有不少擅长此道的人呢。”
黑龙军里头有各式各样的人才,程处默是一早就知道的,毕竟当年黑龙军之中除去陈桥之外,跟程咬金关系最好的沈勇达,就是一直被盛传于审讯之道颇有心得。
“那就多谢将军了。”程处默松了口气说道。
陈桥笑笑,又扭头挑眉看向李承宗,“毗沙门王,这人可是要对付你啊,你紧张吗?害怕吗?”
李承宗也笑了一声,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人也太蠢了些。”
“嗯?”程处默不明白李承宗为何这么说,毕竟是好几条人命,若当真做得漂亮一些,也不是不能栽倒李承宗的身上,“毗沙门王何出此言?”
李承宗笑笑没有说话,反倒是陈桥开口道:“李承宗可是当年高祖皇帝的长子长孙,后来更是先皇大张旗鼓妻子下旨认回来的,何况,单他这个王爷的封号,就能看出来,无论是先皇还是陛下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程处默细细咀嚼了一番陈桥的这番话,也突然明白过来。
“难怪啊……”
程处默捋着自己早早蓄起的胡子意味深长叹了一句。
“难怪什么?”陈桥很是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程处默想了想说道:“难怪今日早朝顺天侯奏禀陛下的时候,朝中几乎没什么人与他同声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