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笑得十分讨好:“兄长,阿宁只是想带小杳儿去体验一番风俗民情罢了。
这南溪镇,过年可有意思了!
要扫蛛网、扫烟囱,还要上山摘松枝来烧……
街上,卖神像、对联、鞭炮烟火的,可多了!
除了卖东西的,街上还会有许许多多的表演……”
谢宁一口气说了许多。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九千岁。
九千岁冷冷道:“小杳儿不去。”
谢宁没辙了。
他十分无奈:“兄长,阿宁只是想给小杳儿找点事情做。”
闲下来,只怕小杳儿会胡思乱想。
谢宁怪心疼的。
九千岁油盐不进,斜眼看他:“街上人多,你万一把她弄丢了怎么办?”
谢宁:“……”
他压低了声音,试探地问:“兄长,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了?”
九千岁没回答。
谢宁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他收起笑,问:“兄长是何时知道的?”
九千岁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比你早一日。”
谢宁彻底笑不出来了。
兄长,昨日就知道云潺出事了?
然而,他却一整日都没表露出一分一毫?
这也太能沉住气了!
九千岁看向谢宁:“管好你的嘴,别让小杳儿知道云潺出事了。
若是惹哭小杳儿,我就拔了你舌头。”
谢宁:“……”
真好。
他的舌头,怕是快要保不住了。
师父!
救命!
谢宁脚底抹油,带了两个杀手扮成的护卫,出门采买。
而元杳,则一整日都闷在房间绣腰带……
黄昏时分,房门“嘎吱”轻响了一声。
元杳头也未抬:“我不是说了,没到晚膳时间,都别来吵我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冷清地笑了一声:“那,我先回去了?”
元杳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