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善如流地点头:“岳父若不信,可唤残风破月来,一问便知。”
一旁,元杳牵着九千岁衣袖,轻晃了晃,红着脸道:“爹爹,云潺没有欺负我……”
从来,只有她欺负云潺的份!
谁能想到,云潺身为一国皇帝,能被她在床榻之上欺负得红了眼,可怜巴巴地去泡冷水澡呢?
元杳觉得,她有时候怪缺德的。
但是,她也没办法嘛!
女孩子,总有那么几天不爽利的时候。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逗云潺……
“咳咳……”
想远了!
元杳拉回思绪,认真地打量了一圈九千岁,才开口道:“爹爹,你瘦了。”
瘦了?
九千岁莞尔:“小杳儿是不是还要说,爹爹晒黑了?”
一旁,影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云潺也轻笑出声。
元杳吐舌头。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年糕的大尾巴,才问:“爹爹,你们到底是如何把年糕带来的呀?”
九千岁闻言,看了一眼影。
影踌躇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回来时,想去看一眼年糕,却不料,照看它的人说,它这两天不怎么进食。
我和你爹爹去瞧了它,见它精气神不怎么好,就把它带来楚都。
等下回宫了,让谢宁给它看看,兴许是生病了。”
生病?
元杳顿时担忧起来:“可是,小叔叔好像只会医人吧?没听说他学过兽医呀!他能治好年糕吗?”
九千岁淡淡一笑:“谢宁不是说,汤圆是他的好大侄儿么?
年糕是他的侄儿媳妇,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会,也得想法子治。”
元杳咋舌。
她觉得,小叔叔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