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由于片刻,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梁霄蹙紧眉头:“二十两吗...”
要知道,二十两银钱是一个很大的数目了,村民们每年留下一些口粮,然后把收割回来的所有粮食都要上缴官府,并且还要交土地税十五两...
在古代社会,苛捐杂税是很常见的,如果赶上天灾洪涝之年,村民们颗粒无收,官府依然不会可怜他们,税银不能少,粮食照样上交,这样一来,才会爆发了很多反抗朝廷的起义...
村长摇了摇头:“不是二十两,是二百两...”
“哗啦...”穆昱阳听后,抓起杯子就摔到地上,精致的白釉瓷杯应声而碎...
他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勃然大怒:“堂堂沧漱衙司,分明是在抢劫...”
梁霄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早就听闻刘衙司是一个贪赃枉法之人,而且私下里也与富商联系密切...
就比如活跃在碧落村周围的山贼,朝廷下达命令,让各地方衙司派人进山剿匪,刘衙司也只是表面同意,实际却毫无作为,这等吸噬百姓血液的贪官,留着还有何用...
村长也有些无奈,他吁了口气道:“梁姑娘,刘衙司的意思是,您在碧落村开了一家规模很大的火锅店,每个月进出的账目,很可能就是村民们一整年的收入了,他并没有对你加税,但在土地承包这块,他希望你能为官府多做一些贡献...”
“这叫什么屁话...”穆昱阳气得面红耳赤:“霄儿自从开了火锅店,聘请这么多员工,而且在周围乡镇也打通了十多条商路,无形之中促进了地方经济的融合与发展,她所做的这些贡献还不够吗...”
村长耸了耸肩:“你跟我嚷嚷这些有什么用,刘衙司听不到看不到,只有他点头同意了,王有利的那块地才能承包给梁姑娘...”
坐在一旁的刘翠花也忍不住了:“呸...狗官,让他做县令,就是在喝百姓的血...”
“先这样吧,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还要多谢村长的帮忙...”梁霄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淡淡说道...
送走村长和刘翠花后,梁霄便上楼休息去了,穆昱阳一个人在大厅坐了很久,直到梁富春和梁富贵回来...
他们依然在古二伯的木匠铺做工,梁霄的火锅店人手齐全,也用不上他们端茶送水了,而且梁霄深谙爹爹对木匠这一行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