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事情总算平息下去,江夫人看着江婉儿:“你平日性情乖戾、骄横刁蛮,此事我不再追究下去,日后婉儿也要管好罗湘园的下人,若再被发现他们沆瀣一气、上下其手,休怪我不讲情面...”
江婉儿咬紧下唇,内心早已把江婉儿骂得体无完肤,她福了福身子:“女儿知道了。”
“好,你们都下去吧!”江夫人摆了摆手,随后扶着江老爷起身,朝里堂缓缓走去...
舞叶秋风落尽时,岸榛浮雪玉盈枝;移云密布心多冷,冻草寒冰浅露池..
昨夜的一场秋雨,带来初冬的一声问候,凉凉的、冷冷的,迎面扑来带着丝丝寒意...
池塘的水面上,飘落着一层枯叶,即便下人每天都会捞出来很多,但奈何深秋的冷风太过凛冽,只是在眨眼间,枯枝上的叶子就‘哗啦啦’地散落下来,如蚍蜉、如雪花、如细雨、如光阴...
江霄儿刚走出正院,江婉儿和如月就跟了上来...
紫萧一脸警惕道:“小姐,她们?”
江霄儿停下脚步,背对着江婉儿:“怎么?二小姐想去灵松苑做客?”
“小贱人,你别高兴的太早,以为处置了那两个丫鬟,本小姐就会怕了你?呵呵,真是可笑...”
这番话,几乎是从江婉儿的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江霄儿转过身,冷笑一声:“江婉儿,拜托你适可而止,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丢人现眼,我无心跟你争斗,若不想死的太难堪,就回到你的罗湘园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嗤!”江婉儿抱着双臂,脸上的轻蔑不加掩饰:“小贱人,别以为爹娘偏袒你,你就高人一等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算什么东西?”
江霄儿闻言,朝前走了两步:“江婉儿,你深谙爹娘偏袒于我,就更不该做这些愚昧可笑的事情,话说回来,若你的罗湘园突然死个人,或是傅太医指认你装病,你且想想,爹娘会更相信你呢?还是--我呢?”
江婉儿瞪大了眸子,紧紧盯着江霄儿:“你,你这话时什么意思?想要诬陷我吗?”
“江婉儿,你的小把戏我早已看透,最好别在我面前秀下限,若想平安无事,就滚回罗湘园去,别到时哭哭啼啼地找我求情...”
“你...”
“雪澜、紫萧,咱们走!”
江霄儿拢了拢大氅,转身离去,只气得江婉儿牙根发痒,面露凶光...
如月站在一旁,劝慰道:“小姐,咱们回去吧,外面冷,仔细着身子。”
“滚开,你这废物!”江婉儿推开如月,气鼓鼓地跑开了。
江霄儿刚回到灵松苑,侍卫就匆匆来报:“大小姐,门外有人求见。”
“何人?”
“是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