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昱阳摆了摆手,“来人啊,把钱掌柜送到府衙去!”
“是!”
钱掌柜见事情不妙,扔了核桃,转身就跑,刚溜出大厅,就见街道两侧站着密密麻麻的官兵,别说是人了,就连鸽子都飞不出去,钱掌柜无奈,又乖乖走了回来...
处理好所有事情,天色已经黯淡下去,走出火锅店,可见夜空中闪烁着点点星光;清冷的圆月如玉盘一般,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氤氲着悲凉的光辉...
正惠街上,行人稀少,幽静无声,偶尔可以看到两只野猫蹲在墙头上,‘喵喵’地叫着,仿佛在与黑夜促膝长谈,讲述着天都城的凄美和磅礴,冷风的寂寥和寡情...
遥望万家灯火,炫彩阑珊,红楼里的嫚笑声声传来;戏馆内的说书人摇头晃脑,诉说着前人的畴昔和过往;酒楼的醉鬼,赌铺的喧嚣,长街上的马蹄声,乌鹊归山的鸣啾;这一抹蕃昌盛世,把人间烟火、红尘潇潇,演绎的淋漓尽致,畅快而又和谐...
江霄儿回到住处,见门外停着一辆相府的马车,十多名护卫守在院门两侧,想必是江夫人来了...
江霄儿蹙了蹙眉,脸色不太好看;来到主屋,见江夫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眉宇间还挂着一抹憔悴...
“小姐,您回来了!”
紫萧和雪澜见江霄儿回来,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迎着她步入正堂...
江夫人放下茶杯,站起身,“霄儿...”
江霄儿屈膝一礼,“娘!”
“诶,快来坐!”江夫人一脸笑意,拉着江霄儿的手,坐在自己身旁。
“娘,您怎么来了?”江霄儿抽出手,隐隐有些不快。
江夫人叹了口气,佯怒道:“你这孩子,急匆匆地出府,知道娘多担心你吗?”
江霄儿勾起唇角,冷笑一声,“我为什么出府,娘应该比我清楚!”
江夫人沉沉叹息,“霄儿,你比婉儿年长一岁,自该懂得礼数,所以...”
“娘!”江霄儿挑了挑眉,打断江夫人,“您是怪女儿不懂礼数,冒犯了江婉儿?”
“霄儿,娘不是这个意思!”江夫人绞着衣袖,面露焦急之色,“你闹也闹了,走也走了,还想让娘做什么?听娘的话,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好!”江霄儿点点头,干净利落地回道。
江夫人听后,眼里闪过一抹喜悦,“可是真的?”
“前提是,让江婉儿跪在地上,诚诚恳恳地给我道歉,若是不来,那丞相府,女儿也不屑回去!”江霄儿冷冷道。
江夫人黑了脸,情绪也在失控的边缘左右徘徊,她咬了咬牙,“霄儿,你明知道婉儿她心浮气盛,还要这般为难,她怎么可能答应?”
“答不答应是她的事,与我何干?”江霄儿眯缝着眸子,脸色愈发冷清,“她为难我时,娘怎么不这般伤心?她设计陷害我时,娘又为何视而不见?真以为女儿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都可以欺凌侮辱了?”
“霄儿,你听娘说...”
江霄儿站起身,一甩花袖,“紫萧,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