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霄儿厌恶极了,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看着路边的蝼蚁...
“吕涛,把他们撵出去,再敢接近火锅店半步,打断双腿!”
“是!”
吕涛和金镖师走过去,像拎小鸡一般就把三人丢了出去...
“梁霄,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可是亲戚啊,打折骨头还连着筋呢...”黄大满大声呼嚎。
黄老太太也是声声叹息,“唉,走吧走吧,既然她不认我们这门亲戚,那就别打扰人家了...”
冯秀兰抹了一把鼻涕,叉腰骂道:“贱丫头,你就留着那些银子给自己买棺材买纸钱吧,呸!”
金镖师怒不可遏,向江霄儿请示,“江掌柜,我可以教训他们一顿吗?”
江霄儿摆了摆手,“准!”
于是七八名镖师冲了出去,对他们一通拳打脚踢,就连黄老太太都未能幸免,被镖师们揍得鼻孔窜血,最后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明天便是起程回京的日子,江霄儿又在大厅坐了一会儿,便来到楼上去找梁富贵。
“爹,你睡了吗?”江霄儿敲了敲房门。
“霄儿啊,快点进来吧!”
江霄儿推门而入,见梁富贵正在泡脚,冯秀兰坐在床头不知绣着什么...
“霄儿,你自己倒茶喝。”梁富贵紧忙擦脚,回来的这两天,他气色明显好多了。
倒是冯秀兰,整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江霄儿倒了杯茶,沉吟片刻才道:“爹,明日孩儿就要回京了,这五百两银子你留着花。”
说话间,江霄儿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放到桌案上。
其实,就算江霄儿不给他留银子,光靠火锅店和药田的收入,也够他和冯秀兰安度晚年了...
毕竟这些都是江霄儿的产业,缺银子了郑伯和红菱自会送来。
“霄儿,爹哪能一直花你的钱呢?快把银子拿回去吧,爹用不了这么多。”
梁富贵点起烟袋锅,深深吸了一口,“待霄儿回京后,爹还去县城开木匠铺,做些家具也能糊口,霄儿不必为我担心。
还有,爹爹既然把锐寒交给你,霄儿一定要照顾好他,若是调皮捣蛋,你就把他送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提到梁锐寒,冯秀兰捂着脸就哭了起来,“呜呜呜,锐寒,娘的锐寒...”
江霄儿无奈,站起身道:“我会每年派人送他回来几次,你们大可放心。”
“好,好!”梁富贵连连点头,他心中也是极其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