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时舒让伸手拿过了那管药膏,看了又看。
成分没问题,保质期也没问题,确定只是根活血化淤的药膏。
这才挤出了一点,往身上抹去。
时舒让从不委屈自己,况且是真疼啊。
“嘶”了半天,才把药膏抹好。
这时身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了。
虽说昨晚是自己主动的,但是商懿也太疯狂了,想起昨晚的一点细节,时舒让就有点心有余悸。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就在时舒让发愣之际,商懿再次推门而出。
时舒让充满警惕的看着商懿,因为他又递过来几粒药,和一杯温水。
这什么?毒药?
可能是时舒让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商懿主动解释道:“退烧药,消炎药,还有维生素。”
说到维生素的时候,商懿的眼睛明显沉了沉。
不过转眼即逝,所以时舒让没注意到。
他的重点在退烧药上。
难怪,感觉头一直昏沉沉的。
不过时舒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摸不出什么来。
一旁的商懿看到他如此举动,道:“你浑身都热,自然摸不出来,已经三十八度五了。”
似乎是怕时舒让不信,还特意用电子体温计给他测量了一下。
“滴”一声,显示三十八度八。
好吧,时舒让这才拿过那把药,扔进嘴里,喝了口水,仰头吞了下去。
“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商懿又说。
时舒让觉得奇怪。
他爱干嘛干嘛,和自己报备干嘛?
可是他杵在床前看着自己,似乎在等个回应。
时舒让想让他快点走,便不得不出声答应了一句:“哦。”
商懿这才点了点头,又丢下了一句:“我尽量早点回来。”然后便走了。
从卧室里出来后,商懿就像京剧变脸似得,眼里柔和退去,一脸阴沉的把桌子上药的包装袋统统扔进了垃圾桶里。
确实有退烧药,消炎药,和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