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看眼弹幕,冷漠笑了,“对不起?”
“道歉有用何必设立三司,设立大理寺?”
老妇人毫不反应。
谢褚雅问:“是谁指使做的此事?”
“没、没有人。”老妇人磕磕巴巴地回答,像许久没有说话的病人,她的声音沙哑,语气卑微,“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主子要打要杀,奴婢都受着。”
【小姐,奴婢对不起啊,对不起您啊!】
【泪流满面.JPG】
谢褚雅看着她灰白色、挂着忠平侯府标识的弹幕,一阵疑惑。
这人是忠平侯府的人不错,可是她做的事情实在没有道理。
除非……
“指使你的人告诉你,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侯府,是侯府中信任之人吩咐你做的?”她犀利地问。
“但是那个人死了,你意识到自己被骗,这从一开始就是个piàn • jú ,但是你无法为自己辩解,甚至没有人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老妇人目光直直地看向谢褚雅。
谢褚雅明白了。
当年忠平侯府的一位主子吩咐了老妇人换子,借口也很简单。八字相冲或是暗访外人下手,都可以被老妇人接受。
老妇人按照对方的吩咐换子,也按照吩咐把刚出生的幼儿放置在被交代的地方。
多年后,老妇人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于是背后之人出手废掉这颗棋子。
老妇人有口不能辩,被迫认下了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