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理由不能跟谢褚雅说,要是说了,他可以想象谢褚雅会如何嘲笑。
【不行,绝对不行!】
李彻头上突然蹦出弹幕,谢褚雅不解地眨眼。李彻一向把内心隐藏的很好,这是哪里来的弹幕?
“什么不行?”她问。
李彻浑身一僵,然后问:“明天去老太君的寿宴吗?”
谢褚雅毫不迟疑地点头,“去,为什么不去,我还想看看谢和淑。”
她摸摸下巴,回想了给谢和淑下的套,饶有兴味道:“这种情况会不会把谢和淑逼迫到极点,然后迫使她身后的幕后黑手出现?”
李彻推着轮椅向外移动,“散步。”
谢褚雅闻音知雅意,跟在他身边,“你觉得不可能?”
晚风带着花香拂过二人,李彻盯着墙角独自开放的花束,道:“嗯。”
谢褚雅也注意到那束孤零零的花朵,她小跑到那里,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这束孤单,但香气四溢的花朵。
她摘下这朵花,又在转角的花丛中,找到另外一束同样娇艳的花朵。
她领着两束花走进李彻,把其中一朵递给李彻,另外一朵则别再腰间。
李彻接过花朵,转动一下,“可惜了。”
谢褚雅扬扬下巴,“不喜欢?”
“还给我!”她冲李彻伸出手掌。
李彻把花朵向怀中一敛,松松地插件衣领处。
谢褚雅瞧着这一幕,突然伸手刮刮他的脸颊,“真是人比花娇。”
李彻深深看眼她,握住谢褚雅的手臂,“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