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和淑不甘示弱,同样起身回视回去,“祁王妃是脑子不好使?我怎么会认得大理寺之内的犯人呢?那些人不配与我说话。”
“是吗?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啊。”谢褚雅冷冷道。
谢和淑脸黑了,“祁王妃你给我注意一些,谁忘恩负义了?!”
谢褚雅慢慢悠悠地走进她,站在离她大概一步之遥的地方,“说的就是你,”
无视谢和淑铁青的脸,她睁开眼睛,慢吞吞道:“我去大理寺看望的可是当初犯下罪行那位嬷嬷,她不是你的恩人吗?”
“要不是她,你能成为侯府的千金,金尊玉贵的过了这么些年?”
“要不是她,你能成为太子妃,受着别人的礼拜?”
谢和淑面上已是铁青一片,“你胡说!”
谢褚雅顺从地点头,“那我就是胡说吧。反正你是清清白白,现下这么义正言辞,怕是知道那位嬷嬷已经死了,说不出什么不利于你的话了。”
她拍拍谢和淑的肩膀,“死人不会说话,好好珍贵吧。”
谢和淑咬紧下唇。
【那人死了?她怎么会死?】
【她要是死了,我怎么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当年的事情真相是什么?】
【土拨鼠叫.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