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握紧刀锋,目光直戳他的内心痛点。
“怎么不叫老子了?你叫啊!你倒是叫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甚至大声喊道:
“你个没卵蛋的玩意,太监做的爽吗?”
“你活该带绿帽子,活该给别人养孩子,谁叫你没种?谁叫你是个窝囊废呢?”
“你也就敢拿到威胁威胁我们这些弱女子,怎么害怕男人啊?”
“被你父亲打得舒服吗?他打你像条狗,你也只配跪在地上给他舔脚,你个狗东西!”
大汉松开手中的刀柄,失魂落魄地否认,“不是的,我不是狗,我不是狗,我不是!”
谢褚雅趁着他失神,夺过他的刀具。
她举着刀反过来逼近大汉,长刀顶在他腿间。
她轻蔑地扫眼他,冷笑一声。
“眼看着媳妇扒灰,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啊?你在外头看着一定特别爽,恨不得冲进去自己上,对吧?”
“但谁叫你没种呢?只能看着,连想都不能想!”
“既然如此我就好心帮你戒了这烦恼根。”
她挥刀从大汉腿间划过,沉甸甸的东西随着掉落。
大汉低头看眼血淋淋的腿间,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谢褚雅悠闲地晃了晃手中沾血的刀具,“不用谢,谁叫我是雷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