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吻他。
灵活的小舌头撬开了齿缝,与里面的大舌头交缠、嬉戏。
她微微后退,二人唇齿间拉住一道银丝。
谢褚雅摩挲这李彻的唇部,眼睛像钩子一样勾着李彻。
她言语轻佻,“这还不叫趁人之危?”
李彻舔舔下唇,偏过头,红霞顺着雪白的颈部跑上耳垂。
谢褚雅盯着李彻的双眸,吐气如兰,幽幽凑上去,“真不心动?”
她软弱无骨的手掌放在李彻胸前。
“我是你的妻子,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手掌慢慢向下,暧昧地抚摸着腹肌。
唔,八块腹肌外加人鱼线。
她舔舔嘴唇。
李彻抓住她乱来的手掌,哑声:“别诱惑我。”
谢褚雅噗嗤笑了,扑在李彻身上,妖妖娆娆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她微微直起身体,凑近李彻的耳边,幽幽道:“你吃醋了。”
“原来你是个醋坛子!”
她捏住李彻的下巴。
咫尺之间,二人对视。
谢褚雅盯着李彻,声音喑哑,“诱惑我,满足我,我就是你的。”
李彻深深看着她,猛兽般扑上去,与她撕咬。
满是红痕的手臂紧紧抓住床缘边缘,又被人拉回去。
大床一夜没有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