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大才之人,合该回到战场上发光发热。”
谢褚雅一声冷笑。
三皇子脸上一僵。
【她对我有意见?】
【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对我有意见?】
【找死!】
“你看着我夫君的腿,再说一遍?”谢褚雅毫不留情,“我夫君为国征战多年,赢下了多少战役,如今身体不适,你居然想要让他在上战场?”
她指着三皇子,怒道:“你究竟是个居心?”
三皇子内心咯噔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奉承一下,若不是为了那对兵马,谁也哄着怪胎!】
贵妃见失态不妙,急忙上前,“祁王妃误会了,皇儿一直把祁王殿下当做偶像崇拜,怎会如此想他?”
“不过是为祁王殿下可惜,那南境的数十万兵马拱手让人,祁王殿下如何不心疼啊。”
【那可是百战百胜之军,若是能拿下……】
【就算是不继位,也可雄霸一方。】
【祁王快说心疼!】
“不心疼。”李彻冷冷回答。
谢褚雅扬起下巴,洋洋得意,“听见没?我夫君说,不心疼。我夫君都不心疼,你们心疼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上前挥赶二人,“我不管你们打的什么心思,别往我们跟前凑。”
“你要太子争也好,斗也罢,跟我们祁王府没关系。”
她转身推着李彻,目不斜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