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褚雅疑惑,“你女儿死了多少年,尸体都化成枯骨,如今你来到王府指责我家王爷,不觉得有些过于无耻了?”
“老夫、”齐将军语塞,但很快他又气势高昂起来,“王妃不瞒你说,前些时日,连续大雨,我女儿的棺材被冲出了坟墓。正巧当夜我梦到了她,她与我诉苦,在地府受了别人的委屈,要找人庇护他。”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脸色微微放晴,“我今日来是要祁王跟我的女儿结阴亲。”
谢楚雅冷笑,“你女儿同王爷结阴亲,我这个祁王妃在哪里啊?”
齐将军不在乎地挥挥手,“我女儿先行跟齐王赐婚自然是要做正妻。你是后面来的,自然做妾。”
他又软下口气。“王妃放心,我女儿在地下做她的王府正妻,你在上头做你的王府正妻,她是不会打扰到你的,你尽可以享受你的荣华富贵。你们互不相干!”
谢褚雅高呼一声,“你去问问王爷,愿不愿娶一个男人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