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并调查？”林青岚与楚荣文高呼。
这话好似一道灵光闪过众人视野。
林青岚更是激动，“我们手中一共有三个案件。”
“最开始是齐小小姐的死亡。”
“之后是无名骸骨。”
“最后是齐大小姐尸体。”
楚荣文补充，“或许是齐大小姐。”
谢褚雅接话，“不管凶手在想些什么，我们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案件，我们把它们放在一起调查，或许会发现一些与众不同的内容。”
她快步走到李彻身前，眼中满是惊讶，“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说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在思考啊。”
楚荣文走到林青岚身边，问：“可行吗？”
林青岚点头，“娘娘说的其实不多，只是我们一直魔怔了。”
“既然我们目前查不出什么，我们就冲着查的出的地方去的。”
楚荣文接话。“骸骨的背景。”
“对！”谢褚雅插话，她满脸兴奋。“骸骨代替齐大小姐出现在棺材里面，齐大小姐真的尸体却被挂起来，仔细想想。这是不是凶手在隐喻些什么。”
“既然尸体上没有可以找到的线索，那我们就查知道身份的人。”
她走到桌子面前，在上面翻找，最后举起档案，“韩庆书。我们去查查他。”
她说完这话，像是放下一块心病，蹦蹦跳跳地走到李彻身边，拍拍李彻的肩膀，“多谢了，你可是帮了大忙。”
李彻看眼她，不语。
楚荣文回想一下，之前调查过的内容，“这个韩庆书我见过，当然是假的。”
“我要是没记错，他住在西四胡同那边。”
“西四胡同？”林青岚重复，他脸上一沉，面露怀疑。
楚荣文小心翼翼问：“有问题？”
林青岚点头，“西四胡同不像是一个进士可以住的起的。”
长安城的房屋价格极其贵。西四的宅院最便宜的也要四五百两。
韩庆书家世普通不可能买得起。
谢褚雅突然问：“他结婚了？”
楚荣文点头，“是，他结婚了。我去他家里面看过，虽然没见过妻子的面。但是周围的妇人都说，他们夫妻和睦，只是没有子嗣。”
谢褚雅再次拿起验尸报告，仔细看眼上面的字迹，“他幼年时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良。”
楚荣文没明白她怎么从那张简单的验尸报告上看出的。他只是看向林青岚寻求解答。
林青岚很多时候是可以接上谢褚雅的话，但是现在他也迷糊了。
他看向李彻。
李彻冷冷回望回去。
林青岚受惊般收回视线。
在一众不解中，只有张小果星星眼看着谢褚雅，脸上慢死激动的红霞，“您是怎么知道的？”
谢褚雅没抬头，自顾自解释。“因为断腿啊。”
张小果脸上空白一瞬，没明白。
断腿不是说明人是瘸腿，可营养不良可以从上面看出来吗?
谢褚雅扫眼众人解释，“腿部的伤口不是很深，正常来说，他应该不会瘸腿，但是我发现腿部断裂处有大量的骨质沉淀。”
她放下手中的报告单原样复位。
对于明显说一半停一半的做法，众人心中皆是一顿。
想要上前催促谢褚雅继续说下去，但是又怕打扰谢褚雅，致使她不满，更加不说。
众人被迫束手束脚。
只有张小果不怕，他上前接过谢褚雅手中的工作，小声问：“您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谢褚雅得到了轻松时刻，心情有所好转，她摸摸下巴，感叹道：“你还是赶紧转业吧，仵作真的不适合你。”
张小果脸色一白，但只是如此。
楚荣文顾得的想要从谢褚雅口中得到答案，他扣住张小果小声安慰。
张小果对此事并无介意，他本就与仵作之道没有天分。可以进入大理寺也不过是托福家人。
他甚至不能说是仵作，只是兼职仵作。
谢褚雅倒是很喜欢他的心态，于是好心解释。“断腿及时接上是可以成功的恢复正常的。”
“一个未来靠科举的人会因为此事而断腿吗？可是，他就是断了。”
“原因很简单，没有钱请医生。以及断腿的地方颜色很深，若是补充足够的营养，他伤口处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楚荣文恍然大悟地点头，很快，他便皱起眉头，“韩庆书很有问题。”
林青岚不解，这是大家都熟知的事实，楚荣文为何重新说一遍。
楚荣文整理思绪，开始解释。
“我之前去他家中看到的可是三进院落。”
“一个进士少年贫困，怎么到了中年反倒是富了起来？”
“他可是在科举啊？多少人为了科举散尽家财，他倒好直接变身富户，这根本禁不住琢磨。”
楚荣文突然长叹口气，“这位韩庆书可真是有秘密的男人。”
谢褚雅若有所思接话，“秘密啊？这个秘密会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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