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起来兴奋地走来走去,“我们一直在关注尸体的死亡时间,尸体的死亡方式,却没有没想过她穿的衣服便是最大的证据。”
她面对兰草,满脸笑意,“你可真是灵巧,解决了我们的易一大难题。”
兰草微微福身,“奴不敢居功。奴是女子自然会关注这些男人们关注不到的地方。”
谢褚雅没有理兰草,她已经进入了思考。
衣服如果是当年下葬的衣服,那么齐大小姐便有很大可能用了秘法。当然也要排除凶手重新再做一套丧服的可能性。
但秘法只针对尸体,不针对衣服,针织品再说三年后,会被腐烂成何等样子,没有人会比他更加清楚。
明天一看便知。
衣服如果不是当年下葬的,那事情便更加好办。顺着衣服查找,衣服布料的来源,裁缝的来源,每个地方都是线索。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笑起来,随后看向兰草,“派人给大理寺那边送消息过去,让他们做好准备,我确认过这些消息后,我在去齐将军府探查。”
兰草转身吩咐下人。
青竹看着心情大好的谢褚雅,小心翼翼问:“用不用通知王爷一声?”
谢褚雅恍然大悟,“我说忘了什么?原来是忘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