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寻笑嘻嘻的问道:“老人家,您跟王爷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璇玑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就是我大伯啦。”
“啥!!!”梅寻脸色变得异常尴尬,“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没跟你开玩笑。”
老人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梅寻越看心里越是发毛。
他指着璇玑抱怨,“什么侄女,自己的大伯都不认识,你这是什么智商!”
落阳一动不动的负手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巍然傲立,只一个背影来看,大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大叔,还生气呢?”小行尸推门跳了进来,笑嘻嘻的道:“别生气了,你就算和大姐打,你也一样不是对手啊。”
落阳蓦地转过身,一张脸早已经肿成了猪头,本来眼睛就小,这下肿的只剩一条细细的缝隙了。
看到他这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小行尸忍了又忍,但终究还是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坐在了床上,“哈哈哈……”
落阳指天骂地的道:“叶天易你给我记住喽,别落在我的手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暴力的踹开,落阳赶忙闭嘴,因为只有叶天易才拥有这样独树一帜的开门方式。
“脚不疼吧。”落阳立马认怂,脸肿的虽然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依旧能分辨的出绝对是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您要是嫌这门碍事,我明天一早就拆了它,要是踢疼了您的脚,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叶天易也不说话,信步由缰的踱步来到落阳的眼前,咬牙切齿的抬手揪住他的耳朵,道:“我刚刚听见有人威胁我啊,是不是你啊?”
“嗷嗷嗷……松手,松手啊。”落阳龇牙咧嘴的痛呼道:“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就不能发发牢骚吗?”
“发牢骚就是不服,不服就是欠收拾。”
叶天易手上用力,落阳直疼的嗷嗷叫唤,“我服了,真服了,快放手吧,耳朵要掉了。”
“你既然敢发牢骚,就是口服心不服。”叶天易揪着落阳的耳朵,让他围着自己在面前转圈圈。
“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快放手吧。”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但是好孩子发牢骚一样欠揍,听到没有!”叶天易松开手,昂首挺胸的道:“我可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你既然承认错了,那我就不再追究了,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啊?”
“是是是,您不止善解人意,还落落大方,温婉美丽,贤良淑德……”总之,落阳一股脑儿的将自己知道的褒义词全部倒了出来。
叶天易虽然面沉若水,心里却美滋滋的乐开了花,她佯装恼怒的斜睨了一眼落阳,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见了我,要称呼我将军大人。”
“是可忍孰不可……”落阳刚要所反抗,却见叶天易正在他面前晃动自己的拳头,他心下一惊,旋即改口道:“是可忍孰不可不忍!”
“孺子可教也!”叶天易难得的露出天真的笑脸,似是觉得不妥,旋即又沉着脸道:“输给我也不是你的错,你以后老老实实的,将军我一定会护着你的,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报本将军的名号。”
落阳不敢怠慢,急忙满脸堆笑唯唯诺诺的道:“那以后就劳烦将军多操心了。”
“好说,好说。”叶天易似是十分满足的道。
若是目光能shā • rén 的话,她恐怕早就被他万箭穿心了。
心里不止千百次的幻想过将她揍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但实在是实力不允许啊,这种快意恩仇的事也只能在梦里过过瘾了。
小行尸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默不作声,叶天易就会把自己当成空气,不会找自己麻烦,但是他真的大错而特错了。
叶天易扫了一眼小行尸,道:“不要以为站着不说话就没事了,若不是姐姐故意放水,你早就跟他一个德行了。”
“是是是。”小行尸心领神会,见风使舵,“二姐教训的是。”
二姐两个字一出口,落阳直接五体投地了,他一脸鄙夷的看着小行尸,似是在说:“你是真贱啊!
她从落阳的眼神中读出了含义,旋即挑了挑眉毛,依旧用眼神辩驳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流氓逛青楼,跟着贱人学阴柔,都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你好像比我还贱!”
“哼!”看着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挤眉弄眼的,叶天易不觉脊背发凉,旋即冷哼一声,背着手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她是来干什么的?就是为了来耀武扬威的吗?”小行尸伸着脖子看着门外,小声嘀咕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她是来宣誓主权的吧?”
“她和天若真是双胞胎吗?”落阳轻声道。
小行尸见叶天易离开,终于压不住怒火,道:“找时间我一定要问问大姐,是不是小时候他爹把天易扔了,把胎盘养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