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却越说越激动:“当时赔了不少,有十几两,我们决定拿着这钱继续给他看腿伤,他自己说不用,要把钱留着给我们过日子,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我们要因祸得福了。”脸上的温存转瞬即逝,“谁知道没过多久,他竟然又瞒着我们拿着钱去赌,文客开的赌场不让他进,他就去找那些地痞无赖私设的赌场,输光了钱不说,还被那些人骗得欠了一屁股债。”
天岐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他们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怪不得文客,有人在昧着良心赚取不义之财。
他们在哪里,只有张大宝知道。
“我问过他,到底是谁骗的他,他就是死活不肯说。”张文芳越想越气,“我问他,他们能把你怎么样,要是他们敢伤你,我们就去报官。”
“不能去报官。”那个时候,张大宝马上阻止道,“私设赌场是罪,去赌也是罪,报了官,我也要被抓去坐牢的。”
他怕的是在牢里受罪,没有银子打点,进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你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张文芳眼角含泪,不当着他的面留下是她最后的倔强,转过身道,“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