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若有所思,轻唤道:“文客公子,我有一个谜语想让你帮我猜猜,如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第一次见你,我想到了一个什么样的词来形容你。”
“什么谜语?”文客不怎么喜欢这种东西,不过没关系,出了这门,他就可以命人去搜罗各种有关谜语的书。
“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我是最后的鲛人,最后的人。”冰灵还不明白这其实是一个选择。
到底是鲛人,还是人?人,显然不是,但她若是鲛人,她又为何要这么说。
“那个人,是鲛人。”真正的鲛人。
冰灵点头。
文客想了想,疑惑道:“你要的鲛人泪,她,还有吗?”
冰灵道:“有,但我不想让她哭。”
文客又盯上了她:“你,自称是鲛人,那你……”
冰灵打断道:“我是鲛人,但我不会哭,她告诉我,我是一个很特别的鱼人,我可以成为像它一样的鲛人,有了鲛人泪,我就能变得和她一样,可以哭了,我哭的眼泪也会是鲛人泪。”
“等一等,冰灵姑娘,你刚才说有了鲛人泪可以变成人,但你变成了人,流出的眼泪又怎么会和她的一样,是鲛人泪呢?”
不是鲛人泪,那便不会是鲛人。
“所以,这个谜语的答案,似乎只有一个。”冰灵已经猜到,鲛人希望她变成人,而不是变成鲛人,去延续她曾走过的路。
可在她的心里,鲛人是伟大的存在。
她这一趟出来是希望能找到让鱼人一族延续下去的办法。
这是鲛人一生的心愿。
鱼人一族依旧生生不息,她见了就会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