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里,得到将军的重视还不够吗?”勇常胜奇怪,“看你们一个个跑得那么快,一看就是故意来打击我们这些新来的人。”
“我们的将军,其实不是……”吴小侯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勇常胜已经听明白了:“他姓姜,以前就是将军,现在还是将军,以后也一直会是将军,这样,不好吗?”
“将军都只能待在这,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小兵。”吴小侯想要赚大钱,当小兵靠着那么点军饷可养不活一家人,“趁着年轻,有机会去都城闯荡一番。”
“你觉得玉涂来这里是为了暗中观察你们,挑出其中精锐带回去。”
“难道不是吗?不然,堂堂一个殿下为何要来我们这里?”
“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勇常胜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是一时兴起来这的?”
“当然不是。”
“那殿下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你这么相信她。”勇常胜不明白这样一个会尿床的殿下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们如此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