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天道师的追随者?还是他的新手段?”
“传令下去,谁都不许放松警惕。”
……
妖疆这边,趁着夜色赶路的百万妖军缓缓减慢速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随时准被i迎战。
那通天的怪物立在大地之上,罗卷的身躯就像是巨大的木干一样,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它发出了声响,声音之大,竟然如它的身姿一样,叫整个妖疆都能听见!
“妖疆妖怪与天道师的追随者。我的主人尊重你们的战争,所以特地下令,这一战,你们可以随意在木截打斗,不会遭受我主惩罚和怒火。”
“是木截的禁忌存在的手下!”
两边妖怪同时新生这样的判断。
但是仅仅是这么一句话,说话之后,那庞大的身躯便从上方螺旋散开,扑倒到大地上,不掀起尘土,不发出响声却直接没入大地,消失不见。
那些奉命而行的地龙在地下的时候,有地龙问大兄说:“真的好吗?”
“你在怀疑主人的判断?”
大兄冷冷地质问。
发问的地龙顿时噤声,不敢再失言。
它们其实已经启动了主人留在木截的法术,这里百米之下的岩层坚硬程度会得到千倍万倍的增强,另外,还有许多别的幻术,保证这地底的存在不会受到危害。
说到底,主人其实只是想叫这里多浸泡一点血,然后吸收过去,变成那个伟大存在身体之中的灵气。
而陆地上,那些妖疆妖怪经过短暂的迷糊过后,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这还不是好事吗?
这意味着这一战它们将可以全力出击,再不顾什么禁忌,只管出手,打到酣畅淋漓。
“大军,全力进发,一定不能放过天道师!”
有妖怪大声咆哮。
它们的君王,饕餮君王虽然不知何故,那天匆匆离去,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们一定会赢!
因为光是现在,它们这一批妖怪就有了近百万,还有数百万后来赶来的妖怪在半路没跟上,后面更有源源不断的妖怪在赶往这里。
它们无穷无尽,在这木截,天道师,和他的阵营,永远都有数不清的敌人。
那一夜,冬暮这边的阵营几乎彻夜未眠。
在冬暮的指挥下,斥候队伍深入木截。而主力军也陆陆续续登上山头,朝前扎进。
所有妖怪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但却有顾不住有一种从骨子里油然而生的兴奋雀跃。
啊,这将是第一战,它们的头一次打着天道师的盟友的大义,站在名正言顺的顺天这一边的旗号而进行的战争。
并且它们注定还是正义的一方,如何不能满怀激动呢?
第二天正午,斥候传回消息,说是已经看见了敌人。
“快,准备出击。”
几名仲官连忙听令。
不多时,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便组织完毕,开始进发。
它们穿着鲜亮的甲胄。有的拿着巨大的铁棒,有的则挎着刀或者剑。
前进,直到它们看见对面也有一组妖怪。
双方无言,默默前进。
风声呼响,山头之上,不见黄沙,但却好似早有血腥弥漫。
“杀!”
由冬暮亲自率领的妖军在他充满决意的声音下开始加速。
对面也不甘示弱地传来了一声号角。
妖疆的妖怪随之加快速度,然后冲锋,它们发出凶猛的兽吼声。
后排的妖怪操纵法术,大地爆碎,有藤蔓冲天而起,冰风呼啸火焰滔滔,在妖疆妖怪的阵营之中爆开。
但是很快就看见,这群家伙从爆散的冰雾或是火海之中穿出,全然不顾身上的火苗,或者骇人的伤口。
杀!它们在十米几十米外高高地扑起。
长图这边的披甲妖怪也终于拔出武器,虽不是神兵利刃,但犹锋利异常。
唰唰唰……
战争,见到鲜血便停不下来。流血,只要不尽,便亦不止。
天上妖怪也早就打成一片,血雨交织,硕大的鳞片和带着学的羽毛从天空成片成片飘落。
有的鳞片还未落到地上,便被锋利的光芒直接割碎。
轰!
巨大的藤蔓像是冲天而起的一个个怪物,穿着妖怪的尸体横扫四方,然后被集火。
有鬼魅浑身透明,直冲到敌人那边,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然后撕碎敌人的鬼魅,它瞄准一个家伙,想钻进它的身躯之中,掌控这具躯体,可是刚下去,就被别的妖怪直接劈中,一分两半,惨叫着化成飞灰。
有旱魃,所过处赤焰丛生,如火神一样操纵火焰,将周围敌人全部点燃,但后来却被从天而降的冰块堆住,然后冰封,活活冻死。
更有干尸成片,那坚硬的身躯刀枪不入,它们疯狂地撕咬,剧毒沾在哪里,便叫对手的哪里溃烂,然后很快毒死。
……
冬暮一剑挥落,直接将前面十米多的妖怪劈碎,它全力咆哮道:“杀!长图的勇士们!你们是听着天道师的事迹长大的追随者,有的是见证过他伟大功绩的同代者,如今我们终于有机会站在和那样伟大的存在一样的阵营,便要以死来报答这份高尚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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